他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這世間男人大多有劣根性,比如葉庭之就是個再明顯不過的例子。
即便現在,衛韞與外孫女兩情相悅,可誰又能保證日後也是如此?
莫要忘了,他是太子!
隻是,如今說什麽也晚了,便宜衛韞已經占了,賜婚的聖旨也已經下達了。
為今隻希望,外孫女傾心的選擇,沒有托付錯人。
過了一會,祁繼仁忽然說道“自今日開始,我會讓田伯多派幾個人過去你院子。”
過去的已然覆水難收,如今他知道了此事,自不會再讓衛韞占了便宜去,即便在不久的將來二人將會大婚,但現在還未成親!
葉朝歌乖乖應下。
見此,祁繼仁稍稍滿意了些,然後轉向葉辭柏,“待會你就去祠堂自省三日。”
“去祠堂?為什麽啊?”
“為什麽?你還敢問我為什麽?好,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嗎,老子便告訴你,身為兄長,明知太子逾越,你不但知情不報不阻止,且有樣學樣,你說是為什麽?”
難怪。
之前他便不敢相信外孫會做出闖人後院的事,原來竟是有由頭的。
“好的不學,淨學些見不得人的!葉辭柏你給我記好了,再有下一次,老子直接打斷你的狗腿!”
說罷,祁繼仁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人,絲毫不理會身後哀嚎的外孫。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我對祠堂有心裏陰影啊,妹妹,這樣好了,你去尋外祖,告訴他,我寧願被他打斷腿,也不去祠堂!”
說起葉辭柏對祠堂的陰影,純粹是他自己作的。
小時候的他,太過皮實,說是無法無天也不為過,每天裏最不耐煩就是被下人跟著,以擺脫下人為樂子。
結果有一次,為擺脫下人,他無意中進了後麵的祠堂,跑累了,在裏麵睡著了,等醒來時,門自外上了鎖,他便被關在了祠堂裏。
這一關便是一個晚上,那天,將軍府上下找他都找瘋了。
直到第二天,下人進祠堂上香,方才發現了葉辭柏。
祠堂陰氣重,又供奉著先人的牌位,那年葉辭柏年紀又小,怎麽可能不害怕。
因而,當年的事,在他心上便留下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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