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他闖了禍,為將功贖罪,我讓他送墨慈回府了。”
祁繼仁皺眉“莫不是那小子真去學士府做賊了?”
葉朝歌抿了抿唇,“外祖,看破不說破。”
“哈哈……”
祁繼仁心情很好,對未來的外孫媳婦更為滿意,“雖說她做好了準備,隻是眼下並非公開的好時機。”
前幾日方才利用楊生挑撥了寧缺和嬌容,若此時公布葉辭柏和墨慈結親一事,之前所做的,豈不是都白費了。
“而且,如你之前所言,這嬌容委實有些瘋狂,白費不白費暫且不說,墨慈一直養在深閨,嬌容若動歪心思,墨慈並非是她的對手。”
“外祖的意思……”
祁繼仁想了想,對她道“改日你去同她說一說,心意我領了。”
葉朝歌也知,外祖所說的皆是眼下很現實的問題,“好,找個機會我會同她說一說。”
“恩。”
葉辭柏自外回來時,臉上的喜色如何掩飾都掩飾不住。
見他如此,便知與墨慈講和了。
其實也是,若墨慈真的怨怪,今日也不會說出想試一試這樣的話來。
這一刻,葉朝歌有些讚同外祖的話。
他都對人家耍流氓了,墨慈還依舊選擇嫁給他,的確是傻人有傻福。
晚間,衛韞過來,葉朝歌將此事告訴他。
聽後,衛韞抽了抽嘴角,“你們不愧是兄妹。”
葉朝歌沒來由地聽到這話,有些懵,“你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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