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嫻兒不是那單明如的對手,即便嫁過去了李家,也隻會糟心,倒不如,放開李家,上京這麽多的好男兒,何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頓了頓,葉朝歌隨後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還是一棵歪脖子樹。”
墨慈噗嗤一聲,忍不住笑出聲,“你這形容……”
葉朝歌撇撇嘴,“你莫要忘了,昨日他最先的表態,不明緣由,不明真相,便聽信了他妹妹的說辭,僅憑這一點,即便他之後再周全,也不是個好的。”
這麽一說,墨慈自然也想起來了。
“我明白了。”
到得岔路,馬車停了下來。
葉朝歌與墨慈辭別,便要回到將軍府的馬車上,出來有一會,卻久不見車夫放下踩凳,還是紅塵提醒了一下,那車夫方才反應過來,搬了踩凳過來。
那踩凳放的位置,卻有些遠,葉朝歌身上的裙裾,根本邁不開。
“我說,你放的那麽遠,我家小姐怎麽下呀?”紅塵看的著急,索性拎著裙擺自行跳下了馬車,搬著踩凳往前挪了挪,葉朝歌方才踩著下來。
外麵的動靜驚動了車內的墨慈,她打開軒窗問怎麽了。
紅塵嘴快,便將經過說了一遍。
墨慈皺了皺眉,看眼車夫,對葉朝歌說道“之前的車夫病了,這是他的侄子,手生不熟練。”
葉朝歌頷首,“不妨事,你們回吧。”
學士府的馬車離開後,葉朝歌方才上了將軍府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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