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繼仁的話未說完,葉辭柏便咬牙打斷。
聞言,祁繼仁皺眉,“那怎麽才是夠?你去捅他一劍?然後為了一個該死的葉力,搭上自己?”
葉力該死,但能讓他死的,隻有大越的律法。
倘若在行刑之前,他死在了葉辭柏的手上,哪怕葉力死有餘辜,葉辭柏也難辭其咎。
為了一個該死的葉力,搭上外孫的前程,不值得!
“我……”
葉辭柏無言自辯。
祁繼仁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柏兒,莫要衝動,外祖知曉你對其恨之入骨,我又何嚐不是呢,可你要知道,大越有律法,這件事過了明麵,你我便插手不得,況且,左安已然做出了審判,葉力終將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知道,外祖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可是,我還是覺得太便宜他了,他是付出了代價,可一旦人頭落地,他就什麽也不知道了,這樣太便宜他了!”
妹妹曾經說過,死不是最好的懲罰,生不如死才是!
祁繼仁望著滿臉憤憤不平的外孫,道“是便宜他了,可你有想過沒有,你能想到如此所為便宜了葉力,太子殿下就想不到嗎?”
葉辭柏微微一怔。
見他聽進去了,祁繼仁又道“今日之事,你也看出來了,是太子安排,很明顯,在今日之前,太子已然知曉了真相,可他卻什麽也沒有做,而是讓那葉力投案自首,走正常程序,你可知是為什麽?”
“誰知道他犯了哪門子的糊塗!”葉辭柏沒好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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