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不一會便添了睡意。
與此同時,將軍府的書房裏。
祁繼仁老臉陰沉,對葉辭柏說“這兩日你們便脫離葉府,以後不要再回去了。”
“外祖,您莫要說氣話。”葉辭柏道。
“你看我像是在說氣話嗎?”祁繼仁虎目一瞪“葉庭之闖下了這麽大的禍,你們不脫離出來,難不成還想被他連累嗎?”
“你妹妹說得對,這件事你們從始至終不知情,葉庭之獲得好處,你們也不曾拿過一毫一厘,他既然敢做,就要敢承擔,而你們,為他連累,不值當,他也不配!”
祁繼仁拍桌定下“這兩日便去找葉家族長主持分家!你帶著你母親和妹妹分出來過!”
“將軍,您這話便是氣話了,現在若是分家了,待過些時候此事爆出來,孫少爺他們,將會被人戳一輩子的脊梁骨。”田伯終歸是最冷靜的那一個。
“被人戳脊梁骨也好過受連累抄家滅族的好!”
葉辭柏無奈,“外祖,您經常說我遇事衝動,您現在不也是遇事衝動?”
“你!”
祁繼仁氣結,“小兔崽子,幾天不收拾你,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是吧?”
葉辭柏連忙舉手投降,道“其實在來的路上,我便想過了,分家此計可行,但正如田伯所說,待事情爆出,我們會被人戳脊梁骨,他們會說,我們提前知道,不顧父子之情,隻顧自己,是為大大的不孝!”
“那也是葉庭之他自己找的,他做的那些事,可有顧念過與你的父子之情?歌兒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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