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私下裏轉交給你。”
說完,華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信在我上那次來的頭一日便送來了,當時你不在府上,我就先收了起來,之後,之後……”
之後她就忘了,直到今日,無意中聽驛館的下人說,三日後葉府小姐及笄。
她方才想起那封被她遺忘了個幹淨的信箋,當即趕了過來。
誰知道,和葉朝歌閑聊起來,她差點又忘了!
嬌容給她的?
葉朝歌眸光閃爍,雙手接過道了謝。
辦完了正事,華容拉著葉朝歌又閑聊了一番,方才回去。
送走人,葉朝歌回到一甯苑,將信打開。
字如其人,一股霸道之氣撲麵而來。
信並不長,但內容卻是豐厚,信中她寫了許多,總結下來就是,她回去後,就開始著手,前前後後給寧缺使了不少的絆子,且勢力折損嚴重。
最終逼得其不得不將留守在大越的人馬召回去。
在寫這封之前,她曾探查過,基本可以確定,大越除了葉宇軒這個人,應當沒有寧缺的殘存勢力。
看到這裏,葉朝歌笑了,這步棋,終於活了。
隨即往下繼續看。
接下來的內容,讓她上翹的唇角慢慢卸了下來。
嬌容在信中說,她得到消息,在寧缺招人回來之前,葉宇軒已經有所行動,具體是何行動,她也沒有查到,讓她……恩,看著點兄長。
葉朝歌有些好笑。
但她笑不出來。
將整封信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整封信中並未標明寫信的時間。
收好信,葉朝歌默默的盤算從北燕到大越的時間,再加上這封信到她手上間隔的時間,滿打滿算,至少一個月。
也就是說,至少在一個月前,葉宇軒已然有了行動。
嬌容讓她看顧兄長,這說明,她猜測葉宇軒的行動會對……他們不利!
想至此,葉朝歌眯了眯眼睛,將身邊至親之人最近所發生的種種回想了一番,皆無反常,即便是葉庭之,一切也算是在掌控之中。
那麽,葉宇軒的行動……
葉朝歌將自己關在內室裏想了一個下午,也不曾想出任何有用的頭緒。
一直到傍晚,葉辭柏回府。
“我聽說你之前見過華容公主後將自己關了一個下午,出什麽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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