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隨即,承曦將衛韞對柔然之內正因水源而發愁一事了若指掌說了一遍。
聞言,平芮親王點點頭,“看來,真被我說中了,他敢帶這麽幾個人來柔然,必是早有準備,且有把握,這樣吧,我這便出穀前往皇宮一趟,將此間事告知皇帝。”
承曦點點頭,眼睛的餘光不由地看向葉朝歌方才所坐過的位置上,神色有些恍惚。
平芮親王本立馬動身進宮,注意到兒子的反常,改變了主意,揮手讓晁奉先退下,待正堂隻剩下他們父子二人時,他問“可是她?”
承曦回神,抿唇不言。
一見他如此,平芮親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歎了口氣,“要不要為父幫你想法子把人留下?”
正如晁奉所言,衛韞此次前來是來求藥的,有求於他們七星穀。
但凡所求,必然要付出些代價。
那水利之法固然吸引人,但纏絲露在他們的手上,這說明主動權也掌握在他們的手上,屆時,一個條件,兩個條件,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承曦聞言,眼睛一亮,可轉念想到葉朝歌的性子,以及為人,眸中的光便暗了下來,苦笑一聲“留住了人,她的心也不會在我身上,而且……”
她又怎會留下?
即便她願,還有一個衛韞。
最關鍵的還是,即便沒有衛韞,即便她願,她的眼睛和心,也永遠不會停留在他身上片刻,反而,因此他們會越來越遠……
“不試試怎麽知道,我兒子如此之優秀,天下間還會又女子不動心?如此試都沒試便輕言放棄悲觀,曦兒,這可不像你啊。”
承曦自嘲一笑,“我也感覺不像我,可她就是有這麽個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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