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口還沒她事,既然開口摻和,那就別怪她了!
“若是嫌晦氣,在這大年夜見紅不晦氣?”說這話的大長公主意有所指的瞪向惠婕妤,然後調轉視線,看向徐皇後“大年夜的查案子不晦氣?”
“本宮不過是提及仙逝的齊妃,皇後娘娘便嫌晦氣,是真覺得晦氣,還是心虛啊?”
現在的大長公主就像是一隻刺蝟,誰若是靠近,非紮她個滿頭包不可!
她這一生,底線不多,維護的人也不多,在意的人,更是死的死,走的走,如今,唯有一個衛韞,當初她既然能為了衛韞去將軍府打葉朝歌,今日,依然能為了衛韞,拾掇後宮這一個個的!
宣正帝在又如何?
他和她一樣,齊妃和衛韞都是底線,她不怕!
徐皇後當場被刺的沒臉,麵上精致的笑意難以維持,惱羞成怒道“大長公主慎言,本宮何來心虛?”
“是不是心虛,你我心知肚明,徐皇後,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你若不提,兩相平靜,你若自找不痛快,本宮也不介意今日在此與你說道說道!”
徐皇後羞憤不已,“大長公主如此顧左右而言他,莫不是袒護太過了?咱們隻是在查惠婕妤小產一事……”
“話頭是你們挑起來的,怎麽,現在嫌本宮顧左右而言他了,皇後娘娘還真是紅口白牙,一張嘴話都給你說了!”
“大長公主休要再胡攪蠻纏,本宮說過了,隻是查惠婕妤小產,為她,為小皇子討要一個交代,其餘的,便休要再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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