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便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葉朝歌望著麵色緊繃的衛韞,端起明姑姑方才送來的茶,“喝點。”
衛韞依言喝了口,隨之繼續沉默,許久,才道“這裏被保存的很好,父皇且也下了旨,但是,自母妃去後,他便不曾來過長樂宮。”
葉朝歌沒有說話,靜待他接下來的話。
“其實我知道,父皇不是不來,他是不敢來。”
因為不敢來,所以每次,都會讓他常來。
至於為何不敢來,因為他心中有愧!
“母妃出身不高,是成州小吏官家之女,因著大選方才入宮,母妃在家中並不受寵,但她心胸豁達,從不為此而難過……”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可殊不知,女子同樣如此,母妃再如何的豁達,可她也是個平凡的女子……”
當年,宣正帝初初登基不久,朝臣上奏大選充盈後宮,為皇家開枝散葉。
而齊妃,齊碧柔便是以秀女之身份隨著官家隊伍,前來上京選秀。
那一年,她隻有十六歲。
齊碧柔是當時成州送入上京一眾秀女中最為出眾的一個,因而,尚未進宮,便受到了同為秀女的老鄉排擠。
隻是,她用包容,用不計較讓那些人自討了沒。
初選過後,便是殿選,宣正帝親自到場,每個秀女上前表演一段才藝。
齊碧柔並不出挑,宣正帝還是賜了玉牌留。
當時他覺得,這秀女的氣質很好,讓他感到舒服。
可秀女千千萬萬,很快,宣正帝便將這個給他觀感不錯的秀女遺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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