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了下來。
“且隨小丁去吧。”
“是。”
安排好這些,祁繼仁回去換了朝服一身輕的去上朝。
他是鬆快了,此時身在尚書府的梁戚卻完全鬆快不下來,整個人陰沉可怖的坐在那兒,放在旁邊的手捏在一起,手背上青筋凸起。
不難看出,他正在隱忍著心頭的暴怒。
“夫人呢,怎麽還不來,她是想讓我等到黑天不成?”
久不見人,梁戚的耐心幾乎告罄,一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完。
下人連忙再去催促。
一邊往後院跑,一邊心道,老爺這是怎麽了,半夜裏出門的時候歡天喜地的,怎麽回來便猶如狂風驟雨來臨前的壓抑?
不一會,收拾妥帖的梁夫人姍姍來遲。
“老……”
嘭!
話未完,一隻茶盞便在腳邊開了花。
梁夫人登時嚇了一跳,“老爺,您這是怎麽了,哪個不長眼的惹到您了?”
“嗬!不長眼?的確是不長眼!你養的好女兒,我們梁家都要被她害慘了!”
梁夫人的到來,梁戚滿腔怒火找到了宣泄口,當即,整個前廳周遭盡數是他的暴怒。
伺候的下人一個個頭垂的越來越低越來越低,就怕無辜殃及。
不知過了多久,梁戚發作完,滿腔大火熄滅了些許,許是吼了太久,喉嚨幹癢下意識的端茶喝,卻摸了個空。
登時臉又沉了下來,“都是死人嗎,茶呢!”
下人連忙去端新茶,誰也不敢說茶被您給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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