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親王的人?”
葉宇軒沒有回應他,隻是笑了笑。
這一笑,便是最好的回答。
梁戚感覺要瘋了,若是去見了宸親王,那麽,他便是謀逆,屆時一旦事發,莫說是他,便是整個梁家,都死無全屍。
葉宇軒的生母娘家裴家,不就是一個例子嗎?
他的遲疑,葉宇軒看在眼裏,他對他說“你若是反悔,現在回去還來得及,不過,梁大人,這自來是富貴險中求,你被祁繼仁壓了那麽多年,陛下偏私,你確定你還想繼續這樣下去嗎?”
“且,這從龍之功……”
從龍之功……
他心動了。
的確,葉宇軒說得對,宣正帝雖為皇帝,卻沒有曆任帝王的疑心猜疑,對祁繼仁沒來由的信任器重,對他更是偏私至極。
有祁繼仁在,他根本難以出頭。
而且,自己的那些事如今還在宣正帝那裏壓著,此事能不能脫身都是二話,最關鍵的是,即便他將葉宇軒交出去了,隻要他隨便一句話,就能要了他的一切!
兩相權衡,他咬了咬牙。
是了,富貴險中求!
可沒想到,尚未到城門口,他們便遇到了伏擊,更沒想到,葉宇軒丟下他獨自跑了。
如今,莫說是從龍之功,莫說是交出葉宇軒,他現在已然成為了那階下之囚!
……
梁戚將經過道出,當然,他自然沒有蠢到將自己當時的心理活動和掙紮道出,且將事實改為,他想看看葉宇軒背後的人是誰,好回來稟報。
他將他的謀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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