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她還記得那一日,夫人所說的每一句話。
夫人說出嫁前,她是父親的累贅;出嫁後,她是依附男人活的莬絲花;後來,她是拖累兒女的無能母親。
若是他們知道穿心藤已經毀了,定然會為了救她另尋他法。
她不想再拖累了,誰也不想再拖累了,她想身為女兒,身為母親,為父親,為兒女做最後一件事。
“所以,你就幫著她瞞著我?”
祁繼仁怒及拍桌,“你好生糊塗啊!”
陳嬤嬤苦笑,是啊,她的確糊塗了,當時夫人跪下求她,她整個人都是懵懵的,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然點了頭。
好在,她還沒有糊塗到底,隻是告訴夫人,她不會主動去說,但若是將軍或是少爺小姐來詢問,她便不會隱瞞。
過後,為此她一直在後悔著,後悔自己的糊塗和魯莽,並期盼著,不管是大將軍還是少爺小姐,快些來找她,快些來找她……
今天,她終於等到了。
“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速速說來!”
劉嬤嬤看眼不停對她搖頭的祁氏,將一個月前所發生的事一一道出。
事情發生在葉朝歌三朝回門的那一日。
那日,祁氏在送走了葉朝歌和衛韞後,便離開了葉府回將軍府。
途中,有個小乞丐攔住了馬車,並塞了一封信到馬車裏。
信是葉思姝寫的,並不長,上麵隻寫著,要想知道穿心藤的下落,半個時辰後去一家並不出彩的茶館找她,過時不候。
若是不提穿心藤,此信她自不會理會,但她提起了穿心藤。
當即,她便以下車去逛逛為由,帶著陳嬤嬤去了茶館。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