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辭柏遞了話過來,說是祁繼仁的意思,今年不讓他們兄妹去了。
葉朝歌覺得奇怪。
猜到是怎麽回事的衛韞安撫道“想來是你病了,葉老夫人情況也不穩定,方才沒有讓你們同去,今年便算了,明年我們再一起過去。”
葉朝歌頷首,也隻能如此了。
不過,她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可又說不上來。
直到兩日後,葉辭柏上門。
“哥哥,你這是怎麽了?怎麽……”
葉朝歌不敢置信的望著麵前的兄長,不過兩日光景,兄長便變得落拓頹廢,下巴的胡子長出了青茬也不打理。
葉辭柏聲音沙啞“有件事,我思來想去,還是要對你說,你也有權利知道。”
“什麽事這麽嚴肅?”
“穿心藤……已經沒了。”
葉朝歌蹭地站起來,“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清楚點?”
葉辭柏出了口氣,“穿心藤並沒有在葉宇軒的身上,不,或者說在他的身上,隻不過,他給了葉思姝,而葉思姝……將穿心藤毀了。”
……
地牢。
葉思姝一身狼狽的蜷縮在牆角。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在這裏有多久了。
隻記得那一日,她和陸恒正在膩歪,突然衝進來一行人,他們什麽話也沒有說,直接將陸恒打暈,將她抓來了這裏。
直到一個麵白無須的男人過來,盤問她有關於穿心藤一事,她才知道,是誰將她抓來。
穿心藤她已經毀了,而……
正想著,遠處突然傳來響動。
不一會,那個她恨不得拆其骨,食其肉的女人,出現在她的麵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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