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更顯蒼老了。
以往堅挺的脊背微微彎曲,他腳下的步子顯得格外的沉重。
葉辭柏看在眼裏,鼻頭酸澀非常。
在前廳坐了一會,祁繼仁便將葉辭柏叫去了書房。
“怎麽樣?”
葉辭柏搖搖頭,“這幾日我找遍了上京所有的太醫和大夫……”葉辭柏搖搖頭“要麽完全不知噬心?,要麽聽說過,但不能見過;要麽……”
但結果卻一致。
祁繼仁聞言,歎了口氣“難道真是注定?”
“是不是注定外祖莫要著急下結論,妹妹那邊已經讓紅塵畫出了穿心藤的畫像,今兒個一早便分別分發到各地。”
“歌兒知道了?怎麽知道,你說的?”
一看外孫這平靜的架勢,祁繼仁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罷了,總歸是要知道的。”
“之前太子派人過來,妹妹在地牢讓人將葉思姝……”
正說話間,田伯派人來報伯恩侯府的陸世子請見。
祁繼仁皺眉“他來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陸恒那小子對葉思姝癡心絕對,他肯定是去東宮無門,這才找到這裏來。”
葉辭柏撇撇嘴。
陸恒來幹什麽,他心知肚明,除了是為那葉思姝根本不做他想。
“把他打發走。”祁繼仁沒那個耐性應對陸恒。
對葉思姝他恨不得親手宰了,陸恒還敢來上門要人,他沒派人將他打出去,已然看在他爹娘的份上!
“恐怕不是那麽好打發的。”
葉辭柏淡淡說道。
陸恒對葉思姝的癡情在整個上京可謂是人盡皆知,去東宮不得法,將軍府是唯一的要人之地,要不到人,他豈會輕易罷休?
果然如葉辭柏所料那般,陸恒這個儒雅男子,竟然在將軍府的前廳耍起了無賴,一口一個不交出葉思姝就不走了。
田伯對他自是厭極,可到底惦念著鄭芸,對他倒也下不得重手,隻得來書房請示。
“有什麽好請示的,攆走攆走,再不走打出去,此事我沒牽扯到他,他該知足才是,還敢來上門要人,簡直是不知所謂!”
祁繼仁一臉的陰沉,顯然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將軍息怒,對那陸世子屬下也厭極,可他到底是侯夫人唯一的兒子,侯夫人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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