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出來的兒子,怎麽便是這麽個德行呢。
……
這件事很快便傳到了葉朝歌的耳朵裏。
她聽後幽幽一歎。
“太子妃,您說侯夫人真的會……”司琴忍不住好奇道“會對陸世子下狠心嗎?”
葉朝歌抿了抿唇,未語。
陸恒是鄭芸唯一的兒子,盡管這唯一的兒子一次又一次的寒了她的心,如今更是拋父棄母,要帶著葉思姝遠走高飛……
鄭芸心寒是真,可要說真狠得下心,倒也不盡然。
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兒子。
“我覺得八成會,陸世子都要帶著葉思姝遠走高飛了呢。他可是伯恩侯府唯一的子嗣,如此為了葉思姝拋棄父母和家業,即便侯夫人下不去狠心,但也不會輕揭了過去。”
斂秋在旁發表自己的想法。
司琴讚同點頭,“這倒也是,不過說來也是奇怪,之前不曾聽說過侯夫人身子有礙啊,怎麽侯夫人至此隻有陸世子一子?”
聞言,葉朝歌眸光閃了閃。
是啊,為什麽呢?
前世她也曾對這個問題好奇過,畢竟,這些大家族,哪一個不是子孫滿堂,當然,宸親王府除外,王妃是生樂瑤時傷了身子。
而鄭芸卻不同。
不但如此,在前世她嫁入伯恩侯府後,發現鄭芸和伯恩侯之間關係很是生疏,二人也不住在一起。
後來,她才知道怎麽回事。
鄭芸性子剛烈,當年嫁給伯恩侯時,二人也是兩情相悅,夫妻琴瑟和鳴。
可在鄭芸懷著陸恒的時候,侯府內宅中卻傳出了一件醜事,伯恩侯要了鄭芸的一個貼身丫鬟。
這件事自此成為了鄭芸的心結,自那以後,徹底的與伯恩侯生疏了,這一生疏便是二十多年。
二人後來一直不同房,這孩子自然也就沒有。
在葉朝歌胡思亂想之際,劉嬤嬤也道出了當年侯府的事情。
“那貼身丫鬟是侯夫人的陪嫁,據說還是一同陪伴扶持長大的,那丫鬟趁著侯夫人懷子,不知廉恥,侯夫人頗為心寒,那事之後,侯夫人身邊再未添人,直到後來的靜墨。”
“那丫鬟現在呢?”
斂秋好奇問道。
劉嬤嬤眸光閃了閃,說道“眾所皆知,伯恩侯沒有妾室,你們說,那丫鬟去了哪兒?”
聞言,斂秋和司琴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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