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慈自是知曉這個中情形,說道“你不必理會這些,隻專心去做你該做的即可。”
葉辭柏心下一燙,抱住墨慈,“很抱歉,這段時日一直疏忽你。”
“別這麽說,我都明白。”墨慈回抱住他,“有消息了嗎?”
葉辭柏搖搖頭。
這段時日,他一直在忙著尋能治療噬心?之毒的能人,隻是一直沒有線索,他跑了許多的地方,也見了不少,但沒有一個,能對此有法子的。
妹妹那邊也是如此。
穿心藤的畫像在最快的時間內分發至各地,消息也一個接一個的,所收到的小藤也不在少數,可沒有一樣是真的穿心藤。
“別太著急了,會有法子的。”
葉辭柏張張嘴,想說什麽,到底又咽了回去。
抱著人,悶聲恩了一下。
這幾日葉辭柏一直在外奔波,精神亦是緊繃著,此時在墨慈麵前,暫時卸下了沉重,不知不覺,靠著她漸漸睡著了。
不一會打起了呼。
呼聲還挺大,外頭的下人都能聽個清楚。
墨慈無奈扶額,估計不用到明日,學士府便無人不知她房裏有個男子,且該男子打呼如鼓。
意圖叫他起來,雖說他們二人婚期已定,已然是正兒八經的未婚夫婦,可到底不曾正式拜堂,在拜堂前居於一處,傳出去隻會讓人說閑話。
可望著他疲憊的倦容,倒是有些不忍心了。
墨慈捏了捏眉間,罷了罷了。
左右自己在他身上早已破例無數,也不差這一次。
至於明日……
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葉辭柏之前說過的一句話明日再說明日,今日還未過完,想明日做什麽。
可不就是這麽個理兒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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