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他晚節不保,一生英明毀於她的手吧。
人啊,還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在苗疆時,她千方百計的使手段要嫁給他。
來了上京後,她卻千方百計的不想嫁了。
……
如紅塵所言,三個時辰後,祁氏幽幽醒轉。
“娘,您感覺怎麽樣?”
剛醒,祁氏還有些迷糊,任由兒女將她扶起來,坐了會兒才有些清醒,撫著頭,呢喃說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長到她已經忘記了時間。
葉朝歌伸手抱住她,語帶哽咽“沒事了,娘,沒事了。”
祁氏回抱住女兒,“恩,沒事了。”
祁氏醒來,紅塵又檢查了一番,確定無礙後,所有人懸了數月的心,在這一刻,終於放了下來。
祁繼仁眼含熱淚,“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祁氏望著麵前的老父和一雙兒女,也不禁紅了眼睛。
自己經曆了生死劫,可也苦了他們。
綺羅為祁氏損二十年壽命一事,祁繼仁他們並沒有瞞著她,並告訴她,她現在這條命是綺羅付出代價從閻王爺那討要回來的,要珍惜,莫要再入之前那般輕賤了去。
祁氏當時便去了磬客居,在裏麵呆了半個多時辰,出來時,眼睛含著淚,麵上淚痕顯現。
對此,陪著一起過來,來後一直在外間等候的葉朝歌什麽也沒有問。
有些事……
怕是言語,也難以闡明。
……
祁氏的致命毒解了,葉朝歌心頭的重擔放了下來。
按理說,沒了時間的壓力,她之前的那些症狀本該有所好轉,可奇怪的是,她的症狀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變本加厲。
整個人說不出的焦慮。
一晚上翻來覆去,久久睡不著,一股邪火在胸腔中蔓延,一刹那間特別想發脾氣,可過了刹那又好了,頻繁反複。
在外間的司琴聽著內室的動靜,連忙起來查看。
自衛韞離京後,她和斂秋便輪番守夜。
“太子妃,您怎麽了?可是睡不著?”
葉朝歌坐起來,煩躁的扒拉下頭發,語氣有些衝道“心煩氣躁,怎麽可能睡得著!”
司琴去倒了杯水回來,“您先喝口水。”
“不喝,我又不渴。”
葉朝歌沒好氣的推開司琴,“行了,你出去吧。”
然後拎起錦被蒙著頭躺下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