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這是頭一胎,在這之前一直忐忑不安,如今突然發動,也不知道她可還穩得住。
到了東宮,祁氏腳下不停的往產房跑。
綺羅本來也想進去,可想著自己也沒經驗,更不曾給人接生過,進去了也是添亂,倒不如和祁繼仁一同在外頭等著。
葉辭柏和墨慈沒有來,他們如今還穿著白,用老一輩的話說,會衝撞了即將出世的孩子,故而便留在葉府等消息。
“別緊張,朝歌一定會平安順利誕下麟兒的。”
墨慈輕聲安撫身旁的丈夫。
葉辭柏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的點點頭,“恩,一定會很順利,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雖然他們夫妻不能過去東宮,但正是因為過不去,才更為緊張,對於東宮的一切,不能親眼見,隻能從下人的傳遞中得知。
隻是,再緊張,再如何的擔心,也幫不上忙。
生產一事,誰也幫不上,靠的隻能是產婆和葉朝歌自己。
到了半夜,陣痛過後,便是鋪天蓋地的劇痛。
穩婆伸手探了探,對其他人說道“可以開始了。”
然後便有人請衛韞出去。
衛韞自是不出,他說過,要陪著他的小祖宗。
幾位接生婆有些為難。
自古以來,女子生產便頗有忌諱,男人不能在場,一是晦氣,二是被稱為血光之災,影響前程仕途,甚者會止步於此。
趕過來的大長公主也在外麵喊衛韞出去。
“不必多言,我心意已決。”
衛韞頭也不抬,一雙眼睛擔憂的望著葉朝歌,夫妻二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用行動告訴所有人,他們分不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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