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畢竟發生在外頭,可那龐穩婆卻不同,要知道,人可是宣正帝派來的。
玉貴妃的手,竟然伸到了宣正帝的眼皮子底下!
難怪,難怪宣正帝會宣召七皇子回京。
衛韞冷冷一笑,麵上如覆上了一層寒霜,一字一字的說道“她做的,豈止隻是這些!”
“什麽意思?”
葉朝歌皺眉。
聽他這麽說,玉貴妃所為不止這些?
“你還記得王叔的身世嗎?”
“恩。”葉朝歌點點頭,她怎會忘記。
那可是一切一切的源頭!
衛韞抿了抿唇,“幾十年了,王叔與父皇一直極為親近……若無契機,王叔怎會突然對自己的身世起了疑心?”
“就算王叔與父皇不是親兄弟,但幾十年的兄弟情卻做不得假……若非有人從中挑撥,又怎會走到今日的絕路?”
聞言,葉朝歌猛地瞪大眼。
“你的意思是說……”頓了頓,“玉貴妃?”
“是她!”
衛韞的嗓音如冰。
最初,父皇在皇室宗廟與他說這些的時候,他當時並不曾多想。
可後來,在消化了這樁突如其來的過往後,他便隱約意識到了反常。
當年,父皇初初登基,大越曆經換主,加之邊境不太平,朝局不穩,人心不齊,這一切的一切,是父皇與王叔,兄弟齊心,一起整肅朝綱,穩定朝局。
待大局穩定後,更是毫不猶疑的將手上權柄一並交出,與王嬸在王府過他們自己的日子,再無沾染朝局。
之後,更是在大越需要他,父皇需要他的時候,義不容辭的挺身而出。
父皇與王叔的兄弟情,他從小看到大,怎會因為沒有血緣關係說割舍便割舍?
還有王叔的身世。
按照父皇所言,有關此事的知情人早已去的去,化為白骨的化為白骨,便是他,也是在皇祖父臨終時得知。
試問,這般一個隱秘的往事,王叔怎會知曉?
就算是王叔自己查到的,但無契機,他又怎會無緣無故的懷疑起自己的身世?
要知道,王叔與父皇雖為堂兄弟,但他們二人卻長得頗為相似,單從長相上來看,有誰會多想?
當然,這些隻是他的猜測,隻是,猜測一旦成型,便會忍不住的去想,去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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