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抿了抿唇。
還真應了衛韞之前所言,說不好,說不上來的觀感。
在今日未見之前,她以為七皇子是個貪玩的,畢竟,之前回京他因為貪玩晚歸,可方才一見,怎麽看都是一個穩重的少年郎。
不論是言談還是氣度,皆與貪玩二字劃不上邊。
可他因為貪玩晚歸是事實。
既然消息送來,那必然是錯不了,而且,前去接人的是宣正帝和衛韞的人,如何言錯?
“有其母,怕是必有其子。”
葉朝歌對衛韞說道。
前後對不上的一個人,唯有一個解釋,要麽,其中一麵是假的,再要麽,兩麵都是假的。
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皆說明了一個事實!
其實想想也是,玉貴妃是他的生母,世人皆道,兒隨母,女隨父,就像小鈴鐺,便是像極了衛韞。
玉貴妃偽裝的技術高超,而七皇子又自小在其膝下……
一切皆不言而喻了。
衛韞笑笑,“翻不處什麽浪花來。”
“你心下有計較便好。”
葉朝歌深知衛韞並非自以為是的糊塗之人,有些話,有些事,無需太過言明。
家宴結束,衛韞被宣正帝留下,葉朝歌有自己的計劃,便告退先離宮回去了。
……
“小姐,紅梅走了。”
前腳紅梅走,後腳劉嬤嬤便匆匆過來報。
葉朝歌點點頭,將小鈴鐺放到她的搖搖小床上,讓人準備出門事宜。
“小姐,嬤嬤,你們這是……”
紅塵在旁看的糊塗。
雖不知是什麽意思,但她看得出,紅梅像是被刻意支開的。
紅梅被支開了,劉嬤嬤也沒再瞞著紅塵,將事情與她說了一遍。
之前未說,是因為紅塵很多時候嘴上每個把門的,怕她在這之前說漏了嘴。
聽完後,紅塵氣炸了。
活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這個佑懷,簡直是欺人太甚!先騙了紅梅不說,末了還耍玩她,可恨至極!待會見到他,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頓給紅梅出氣!”
如斯咬牙切齒還不夠,紅塵亮出了她隨身攜帶的銀針。
針尖在光亮下閃爍著森寒冷光,看起來頗有些嚇人。
劉嬤嬤在旁見狀咽了咽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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