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有也不能說有啊,再說了,為難算不上,隻是想到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感到尷尬不好意思罷了。
好似看出田嫻兒在想什麽,宋崢崴輕聲說道“別想太多,我們說好做朋友的啊。”
田嫻兒登時想到那日在第一樓。
她也不是矯情的人,人家宋崢崴話都到這個份上了,自不會不識。
田嫻兒漾出一抹笑,點點頭,“恩。”
見她放鬆了許多,宋崢崴便借口退開。
看著他所站的位置,田嫻兒眸中掠過一抹若有所思。
她記得,他一直站的比她遠……
難道說,他是看出她的尷尬,特意過來和她說話的嗎?
田嫻兒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壓下心中的探究,無聲的出了口氣,有些事,有些人,難得糊塗方為上。
對他,對自己。
一場賽事即將分出勝負之時,衛韞過來了。
太子殿下駕到,這比賽自是要中止,眾人紛紛跪地行禮。
葉朝歌生氣,早不來晚不來,在馬上要分出勝負的時候過來,簡直就是添亂嘛。
氣著,故而,在衛韞過來牽她手的時候,無情的甩開了。
衛韞挑了挑眉,自己又哪裏惹到小祖宗了?
在了解賽事因為他的到來中止時,知曉了小祖宗惱火的原因,衛韞哭笑不得,“你要喜歡,再繼續便是。”
葉朝歌心動。
可瞧著眾人多少都有些疲累,最終還是作罷了。
比賽中止,不管是汗馬駒還是步步高升,皆無人得到。
彩頭給出了,自是沒有收回的道理,雖然沒有分出勝負,但以後還是有機會的,故而,她便將步步高升留在了馬場,日後再有類似的賽馬盛事,便可拿出來當做彩頭。
因為這事後來傳出去,尤其是將步步高升描述的讓人心動,也因此,馬場在一段時間內格外熱鬧,皆為步步高升而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不比賽了,葉朝歌他們這才開始騎馬。
葉朝歌有衛韞護著,墨慈則有葉辭柏,而田嫻兒,葉朝歌便讓紅梅陪著。
上次雖然騎過,但也隻是皮毛,且全程與衛韞同騎一匹,再加上許久沒有再騎,一切皆要重頭來過。
衛韞帶著她,騎馬圍著馬場漫步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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