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繼仁擺擺手,“太子承擔的已經夠多了。”
“可是……”
“綺羅不會說漏嘴的。”
……
葉朝歌覺得,衛韞好像不一樣了。
唔,怎麽說呢。
他好像從外麵回來,便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
具體的她也說不上來。
但是她知道,現在的衛韞才是以前的衛韞,之前的他,雖然在她麵前如常,但她看得出,他在壓抑。
“你鬆開些,我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葉朝歌無奈抗議。
衛韞聽話的鬆開了些,但抱著她的手,依舊很緊。
“你今兒個怎麽了,從下午回來便很黏人,受什麽刺激了?”
“為夫黏著你不好嗎?”衛韞不答反問。
葉朝歌“……”
“沒說不好,但也太黏糊了。”
“不妨事,為夫不覺得黏糊就好。”
葉朝歌覺得,跟他沒法溝通了。
側首望著傻笑的衛韞,她選擇了閉嘴。
跟這傻子沒話說。
就算不說話,隻要抱著人,衛韞也高興。
衛韞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見好。
紅塵將此事告訴劉嬤嬤。
末了問她“嬤嬤,您說殿下是不是有了打算?”
劉嬤嬤麵色憔悴,形容虛弱,咳嗽了兩聲,點點頭,“應當是的。”
劉嬤嬤病了,從一開始的裝病到現今的真病。
“那這麽說小姐……”
劉嬤嬤笑著頷首,“八…九不離十。”
紅塵狠狠的鬆了一口氣,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太好了……”
話說到一半,她便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哭著哭著,改而抱著劉嬤嬤哭。
“傻丫頭,哭什麽。”
“我這是高興的,喜極而泣……”
過了一會。
“嬤嬤你怎麽也哭了?”
“你說的,喜極而泣。”
紅塵“……”
人的病,很多時候與自身的心情有關。
心情壓抑了,這病情便不容易好,一旦放開了,好的便也快了。
就比如劉嬤嬤。
在病了數日後,劉嬤嬤便恢複了精神抖擻。
好了後第一時間便去了葉朝歌的身邊當差。
葉朝歌依舊嗜睡,很多時候坐在那便能睡著,仍然是雷打不動。
紅塵也依舊每日給她診脈。
依舊是什麽也沒有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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