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瞪了眼江霖。
江霖摸摸鼻子。
這叫什麽來著?
對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
看吧,這不就是來了嗎。
……
葉府。
下了馬車,葉辭柏便不知去了哪裏。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墨慈皺了皺眉,莫不是跑了?
應該不是,她嫁的男人,可不是會臨陣脫逃的人。
再者言,就算逃了也沒事,逃得了一時,便不信他能逃得了一輩子!
墨慈先行回了院子。
剛在內室換了衣裳出來,先前不見人的葉辭柏突然又冒了出來。
他背著手,“你們,你們都先下去。”
輕語和大蕉二人對視一眼,退下了。
屋門前腳關上,後腳,葉辭柏便神秘兮兮的從背後掏了一個算盤子出來。
墨慈目露不解。
葉辭柏將算盤子放到地上,然後脫了自己的鞋襪,赤著腳踩了上去。
凹凸不平的珠子,將他的腳心硌的直癢癢。
葉辭柏呲了呲牙,討好的看向墨慈,“那個娘子,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我自己懲罰自己給你解氣好不好?”
墨慈這才反應過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看向他腳下踩著的算盤子,“你這都是打哪兒學來的?”
“同馬副將學的。”
葉辭柏一臉的乖覺。
馬副將是祁家軍騎兵的一個副將,出了名的怕媳婦,時不時的挨罰。
有一次,他探親回來,走路一瘸一拐的,眾人問他怎麽了,他自是不說,後來一起洗澡的時候,有人發現他膝蓋上有一深一淺的印子。
追問下才知,他又將他的媳婦惹惱了,被罰跪算盤子。
這事便在軍營裏傳開了。
葉辭柏聽說後,還曾一度笑話過他,說他在戰場上彪悍,在家卻慫的像個小媳婦。
可沒想到……
葉辭柏“……”
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他知道自家娘子生氣了,回來的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著法兒的讓她消氣,想著想著,便想到馬副將這事上。
所以,下了馬車後,他便去了一趟賬房,要來了一個算盤子。
跪是不可能的,男兒膝下有黃金,再疼媳婦也不可能。
他便退而求其次,赤腳踩著。
隻讓他的墨兒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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