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田嫻兒又來了。
一見到她,葉朝歌便沒有好氣,“你還好意思過來?”沒義氣,昨天丟下她便跑了,而且還跑的賊快,如果來一場她和兔子賽跑,誰輸誰贏都不一定呢!
田嫻兒有些心虛,訕訕道“朝歌你沒事吧?”
“你說呢?”
三個字,葉朝歌近乎於咬牙切齒。
田嫻兒定定的看了好友許久,然後一本正經道“我說沒事。”
葉朝歌被她給氣笑了,“我還說我有事呢!”
“不可能!”
“為什麽就不可能?”
“很明顯啊,太子怎麽可能生你的氣。”太子對朝歌什麽樣,她雖見的不多,但從好友紅光滿麵,過的快活舒坦的日子中,便能看得出,太子待她是極好的。
要說太子生朝歌的氣?
打死她也不信。
這可是為什麽她昨天跑的那麽快的原因。
“那你還問我做什麽?”
田嫻兒絲毫不心虛道“隻是禮貌問一問。”
葉朝歌“……”
二人貧了一會兒的嘴,田嫻兒突然收斂了臉上的隨意,“朝歌,蘇子慕的父母要來了,這兩日便會到京。”
蘇子慕的父母?
葉朝歌並不是很驚奇的哦了一聲。
很正常,沒什麽可意外的。
兒子即將成親,父母怎麽會不到場?
“你在擔心什麽?”葉朝歌深知田嫻兒不會無緣無故提起此事,再看她神思不屬的模樣,便知她有心事。
作為一個待嫁女,即將麵對未來的公婆,她的心事,作為過來人的葉朝歌倒也不難猜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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