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奴婢想起來了,半個多月之前太子妃倒是曾與劉嬤嬤要過一套陪嫁裏的文房四寶。”
半個多月前?
衛韞想著那袖袍上的墨跡,眼睛黑沉,“當時可有說作何用?”
“是,是……對,練字,太子妃說是用來練字。”
說來也是巧,因著夜裏值守,下午在葉朝歌進內室歇息後,斂秋便也回去歇著了,一直到了晚膳後才過來,故而並不知兩位主子之間有關於練字的交談。
“我知道了。”衛韞繃著臉轉身回去,想到什麽,對斂秋道“方才之事不可與人道!”
“是。”
內室的門關上,獨留滿臉疑惑的斂秋在外。
這是怎麽了,為何殿下特地叮囑不可與人道?
門外斂秋的疑惑,回到內室的衛韞絲毫不知,回來後,便將屋內燭火壓熄,眼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身為習武之人,夜裏的視覺要比普通人好一些。
衛韞壓著步子,無聲在內室轉悠了一圈,幾次在櫃子前停留,甚至期間打開查看,並沒有什麽發現後,方才轉去其他的地方。
一圈下來,沒有任何的發現。
衛韞蹙眉在原地,不知想到什麽,無聲苦笑一聲。
不過是一點點墨跡,自己大半夜的這般偷偷摸摸的,委實有些小題大做。
搖搖頭,回了帳幔裏,將將躺下,熟睡的葉朝歌便自動自發的挪了過來,期間因著身子不方便鎖起了眉頭,待衛韞主動貼近,眉間的結扣方才舒展開。
告訴自己多慮了,但白日的種種,隻要一閉上眼睛便在眼前閃現,以至於,衛韞這一晚並沒有睡好。
次日清晨,醒得時候比平日裏還要早。
外頭還黑著,離著上朝還早著,故而衛韞並未著急起身,而是在黑暗中看著懷裏之人發呆,他的麵龐融在黑暗裏,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更不知他在想什麽。
直到時辰差不多了,方才收起種種複雜,輕手輕腳的起身更衣去上朝。
在出了綺歆樓,衛韞對南風道“讓護四從冷宮回來,近期無需她接其他任務,隻要盯著一個人即可。”
南風抓抓頭,“殿下,盯著誰?”
衛韞抿了抿唇,唇瓣微掀,“太子妃!”
腳下一絆,南風險些摔個狗吃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