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護四所傳來的消息,他的歌兒早晨在他上朝不久,便醒來,從抽屜裏取出一方墨紙硯,然後在桌前寫了許久。
至於寫的什麽,護四並不知曉。
抽屜裏有一方黑棗木匣子,衛韞將其取出並打開,正如護四所報的那般,裏麵是一方墨紙硯。
如此也解釋了數日前,她袖擺上的那一點點的墨跡。
衛韞先將硯台打開,放到鼻下聞了聞,味道對得上。
多日來的疑惑,在這一刻解開。
隻是,他的歌兒背著他,在寫什麽?
衛韞並不傻,聯想前前後後的古怪,多少有所計較,故而,他的手在伸手那些折好的紙張時,是在顫抖的。
手指觸上去的那一刹那,好似指尖被刺了一下。
猛地一縮,縮了回去。
他頓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著匣子裏的種種物件。
根據先前自斂秋那得來的,這一方墨紙硯是歌兒的陪嫁,而會被放在櫃子最下麵的抽屜裏……
衛韞望著抽屜最裏麵的首飾。
因為眾所皆知,這個抽屜裏放著的是些用不上的首飾,所以,沒有需要,這個抽屜是鮮少會被人觸碰的,這也是為什麽,這麽久了,一直不曾發現這裏麵多出了一個與金銀首飾明顯不符的黑棗木匣子!
在原地沉默了許久,衛韞終歸還是重又將手伸去了那一疊折好的紙張。
取出壓在最上麵的那一份,將匣子輕輕的放在地上,展開。
下一刻,熟悉的字跡霍然映入眼簾。
母親,見字如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