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並未離開,而是與祁氏說起了瑣碎閑話。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墨慈久不見正院來人,便有些坐不住了,遣了大蕉過去瞧瞧。
沒多會兒,大蕉便回來了,神色有些古怪。
見狀,墨慈便有了計較,無奈的捏捏頭,“莫不是他還未去東宮?”
“知少爺者,少夫人是也。”大蕉嘿嘿笑著。
少爺不但沒有過去東宮,且就坐在之前的那個地方,一臉愁緒糾結,顯然是還未曾想好要怎麽做。
“這人……”
墨慈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了,“我看他這次是免不了吃苦頭了。”
祁氏在旁涼涼道“吃點苦頭好。”
雖然是她的兒子,但俗話說幫理不幫親,而且,知子莫若母。
當然,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兒子,她這個當娘的要說心裏沒個什麽,也不盡然,但她清楚,太子無論如何都不會真動真格的。
所以,她這個心啊,從一開始便被她安安穩穩的放進肚子裏了。
……
葉辭柏並未聽墨慈的去東宮。
倒也不是他不聽媳婦的話,主要是他還在糾結,糾結自己要不要去東宮。
打心眼裏,他還是不死心,堅信躲一時是一時,若實在躲不下去,還有墨慈,雖然她嘴上說不插手,但他還就不信了,不信她會真的不管。
就是因為有如此之念頭,葉辭柏才會這般的有恃無恐。
就這樣,一糾結,兩糾結,便不知不覺的糾結到下午,還未做出決定。
雖然未做出決定,但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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