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和田嫻兒的情況差不多相似,所嫁的男人都是家中獨子,獨子身上肩負著延續香火之重責,若是以往的田嫻兒,自不會有此壓力。
雖然衝動,但是不可否認,她的確成長了不少。
“可這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這麽躲著也不是個法子,倒不如早早回去同蘇子慕好生說一說,兩個人努力生個孩子才是正經。”
葉朝歌噗嗤笑出聲,“我也是這麽想的,她著急要孩子,這般分隔兩地如何懷,隻是啊……”
隻是在田嫻兒的心裏,比起懷孩子,顯然她更害怕回去收拾自己留下的爛攤子。
她現在啊,便屬於躲一時是一時。
墨慈無奈的笑了笑,“是,這樣能躲得了一時,可她也不想想,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啊,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再說了,她就不怕蘇子慕回來抓人?”
“哦?”
墨慈意味深長道“莫要忘了,年關將近啊。”
葉朝歌先是一愣,後而才反應過來,與墨慈交換了個眼神“那豈不是正好,咱們有好戲看嘍。”
……
這場好戲並沒有等待太久。
隨著年關越來越近,各地州府紛紛來京匯總一年政績,也不知蘇子慕是使了什麽法子,竟代替所在任上的州府前來上京。
這下子,田嫻兒逃無可逃,被逮了個正著。
看著麵前步步緊逼的丈夫,田嫻兒哭的心都有了。
“子……夫、夫君……”
田嫻兒不敢看蘇子慕的眼睛,期期艾艾的出聲打破這詭異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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