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都可能蕩然無存,他們之間是朋友,但是,各自有著各自的身份和責任,要說坦然相待,恐怕誰也做不到。
衛韞不信她,她理解。
正如他方才所說,自己是北燕的護國公主,且手握兵權,新皇豈會無緣無故的關她!
嬌容沉沉的歎了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
嬌容“……”
“您還真是不客氣。”
衛韞不置可否。
衛成失笑,“說正事吧,嬌容,你把事情同皇兄說說,接下來怎麽做勢必要盡快拿個章程。”
來之前,衛成自然是了解過前後,如若不然,他也不會親自帶著嬌容回來。
衛韞不再說話,讓嬌容說。
“其實說來說去,不過就是一句話,計誌遠,我差點嫁的男人,他從一開始就是新皇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
如果單說計誌遠,衛韞自是不知此人,可嬌容加上了一句她差點嫁的男人,那就不同了。
關於這事,之前他曾了解過,唔,之所以了解,是因為他曾聽葉朝歌說起過。
但不知對方姓甚名誰,隻知嬌容身邊有個軍師,是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但對嬌容則是窮追不舍,鍥而不舍。
之後兩人情意相合……
這麽說來,這人,是新皇從一開始便安插在嬌容身邊的人?
可這和她來這,又讓衛成同行,有何關係?
嬌容接下來的話,解了衛韞未出口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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