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經心鎮定自若,這一刻盡數潰散。
“你說什麽?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頃刻間,衛韞的身上迸發出懾人的氣場。
感覺空氣都變得凝固了起來。
嬌容深吸了口氣,強忍著後退的衝動,“當年事發生後,為了以防萬一,我便在寧缺的身邊安插了自己的心腹,前段時間,我收到傳遞來的消息,寧缺從北燕逃來大越,便是為報複葉朝歌……”
寧缺的心思,並不難猜。
畢竟他們是兄妹,彼此間怎會一點也不了解。
現在寧缺的心理典型的陪葬一個是一個。
之所以選上葉朝歌,是因為在他看來,他能有後來的一切,都是葉朝歌所賜。
而且,他恐怕已經猜到,新皇不會再讓他活著回到北燕。
新皇登基,他則淪為階下囚,且命不保夕,手上又無與之抗衡的勢力,索性便來個玉石俱焚。
“我費盡心思逃出來,就是為報信,太子殿下,我知道寧缺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他死不足惜,但是,還請你看在我為他將功折罪的份上,饒他一條性命,我可以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他出現在你們的麵前。”
說實話,嬌容並沒有什麽底氣。
衛韞對葉朝歌的在意,她曾親眼目睹,依著他的性情,是絕對不會留下對葉朝歌動了殺心的隱患。
道理她都明白,但是若不試試,恐怕都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嬌容難得緊張起來,忐忑的望著沉著臉不說話的衛韞。
衛成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無聲的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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