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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裏,葉朝歌更為肯定寧缺在她身上有所圖謀。
一路行來,對她各種包容。
比如現在,晚膳時間,在廣袤的平原上,她要吃魚,並放出狠話,除了魚什麽也不吃,沒有魚她就餓著肚子,且一直餓著。
這樣的表現,可以說是**裸的威脅。
本來以為,縱然對她多有包容,聽到這稱之為威脅的要求,依著寧缺的性子,必然會勃然大怒,再不濟就是扔出一句你愛吃不吃,或者逼著她吃。
結果,寧缺很幹脆的派人去找魚。
最後找來了一條小魚給葉朝歌做了吃。
隻吃了一口,她就嚐出味道不對,把筷子一扔,“這是死的,我從來不吃死魚。”
在回到上京之前,葉朝歌別說是死魚,隻要能填飽肚子,她什麽也吃,幹巴巴的窩窩頭,發黴了的餿飯,這些都算得上是家常便飯,死魚對當時的她來說,更是一種奢侈。
可她自打回到上京,被祁氏嬌養著,後來嫁給衛韞,又被他教養著。
現在的她已然被養的很嬌氣。
但是,葉朝歌並非完全吃不得苦的人,畢竟,她是活了兩世的人。
更何況,在這樣不由人的情況下。
可她還是挑三揀四,各種挑刺,她在試探寧缺的底線,好為自己考量,評估價值。
而寧缺的反應,讓她更為堅信,寧缺圖的,好像還不小。
隻見他眉頭鎖在一起,卻沒有發怒,反而忍耐著讓人去找活魚。
為什麽說忍耐呢。
因為他的聲音很明顯的咬牙切齒。
葉朝歌挑挑眉,不動聲色的垂下眼瞼,望著劈裏啪啦燒的旺盛的篝火,暗暗思量起來。
經過一路的試探,她已經可以肯定,寧缺的確有了圖謀,他的目的不再局限於報複上。
至於他的圖謀是何,倒也不難猜。
隻是讓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何前後態度如此大。
先是一副威武不能屈,又是現在這副將忍耐發揮到極致。
在等魚的空檔,葉朝歌思來想去,最終也沒有想出個結果。
沒有結果就不想了,左右她隻要知道,寧缺有所圖便是,至少對她來說,寧缺有所圖比無所圖有利的多。
至於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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