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辭柏長出了一口氣,“已經麻木了。”
該難受的,路上都已經難受過了,現在,他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
墨慈心中一痛,伸手抱住他的頭,仰頭吸了吸鼻子,“會好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葉辭柏把頭枕在墨慈的身上,眼淚自眼眶中滑落。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誰又知道,隻是未到傷心處呢?
這段時日,不隻是衛韞的精神緊繃,葉辭柏的又何嚐不是呢。
男女授受不親,即便是親兄妹,也該避嫌,每次葉朝歌發作的時候,他都無法在場,隻會在事後見到,但也每次見到的都是已經睡著了的葉朝歌。
都說是眼不見心不煩,但真的是這樣嗎?
越是看不到,越是牽掛,說的就是他。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心一直是提著的,緊張感一點也不亞於衛韞的。
回到上京,按理說本該是鬆一口氣,可是,還有外祖和母親。
母親倒是容易瞞過去,但外祖不一樣,外祖有著很敏銳的觀察力,隻要露出一點點的反常,他老人家就會聞到味道。
所以,他隻能小心了再小心,唯恐露出破綻讓外祖知道。
說實話,他想不明白,為何沒咩會如此堅持的瞞著外祖和母親。
他知道她是為了他們好,不想讓他們擔心,可是,她現在……還有心思去考慮別人嗎?
有太多太多積壓在心頭,葉辭柏有時候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隻有在墨慈麵前,他才敢稍稍鬆口氣。
隻是這口氣鬆開後,就是無邊的無力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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