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對其中的六毒我和承曦還算有把握,唯獨一毒……”
這一晚,東宮書房的燈一直亮到了天亮。
而承曦和佑懷離開時,天光已經大亮。
衛韞送走了他們,獨自一個人坐了良久,之後吩咐南風“去把我的太子冠服取來。”
半個時辰後,衛韞身穿暗紅色的太子冠服離開東宮,前往皇宮而去。
他並未去早朝,而是直接去了禦書房。
宣正帝下了早朝,宮人便稟告太子進宮,已在禦書房等候多時了。
聞言,宣正帝沉默了。
半響,才幽幽一歎,“終究還是等來了這日。”
“陛下……”
“擺駕禦書房!”
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該走的終歸是要走,縱然留住了人,也留不住心。
禦書房。
“兒臣叩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宣正帝望著麵前跪地叩首行大禮的衛韞,苦笑一聲,“這是你最後一次對朕行如此大禮?”
衛韞額抵著地麵,沒有吭聲。
“起來吧,有什麽話起來再說。”
“讓兒臣跪著說吧。”這樣他能好受一些。
宣正帝沒有與他糾結於此,“隨便你。”
郭遠識的帶著宮人退下了,不一會兒,偌大的禦書房就隻剩下父子二人。
宣正帝走到後麵,再出來時手上捧著一隻長長的檀木匣子。
打開,裏麵裝有泛黃的各種字帖。
從中取出一張,宣正帝撫著上麵稚嫩甚至有些歪斜的字體,滿懷懷念道“這是你七歲那年寫的,朕說你的字沒有風骨,你便挑燈不眠,一直寫,一直練,哪怕小手都顫抖了,也不停。”
“那時候,朕便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固執,倔強,隨朕。”
衛韞微微垂下頭。
宣正帝將字帖小心翼翼的放下,又從中抽出一份,上麵的字已然顯露風光,暗藏鋒芒,“這是你十六歲時寫的,那時候你已經長大,朕到現在還記得,那一天,你捧著這份字帖來找朕。”
“你對朕說,你以後絕對不會如朕一般,你會像自己寫的那樣,隻願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那時候,朕就知道,你是個極為重情之人,一旦用了情,便會傾其一生甘之如飴。”
宣正帝垂眸,“這一點,你像你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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