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眼從她的口中輕聲地溜了出來,仿佛是一個夢中的呢喃,她的肩膀微微顫動,仿佛有些不安,她似乎漸漸沉入了更深的夢境之中讓她更加恐懼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仿佛隨時都會被夢魘吞噬。
秦娘子換藥出來後,忍不住對夏卿說道:“督主,這小姑娘好可憐,做了夢竟然還這麽害怕,我看她眼角都溢出了淚了。”
夏卿皺了皺眉,“她身上的傷如何?”
秦娘子歎了口氣,“身上全都是劃傷,手指甲又多處翻蓋,而且臉上也有刮傷,不太好辦啊。”
夏卿卻像是下命令一樣,“必須好好照看,她全身都不許留疤。”
秦娘子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督主,在她的印象裏,夏督主可從來沒對任何一個女孩這麽好過,先不提治傷,就是今天督主把女孩抱回來都讓她覺得好生稀奇。
“怎麽?”夏卿微微皺眉,“有問題?”
秦娘子笑了笑,“沒問題,保證還這個小姑娘一副潔白如玉的小臉蛋。”
夏卿皺了皺眉,不再理會秦娘子,他走進去仔細看著眼前的女孩。
床上的女孩蓋著錦被,但她身上卻格外單薄,身子微微顫抖,仿佛在寒風中掙紮一樣可憐。她用細白的手指抓住了錦被,試圖把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手上纏著輕柔的裹簾包著傷口,裹簾上透出些許血跡,她的眼眶裏還掛著淚珠,閃爍著苦楚的光芒。
夏卿臉色一寒,“明月?”
“主子。”
“你去顏家查一查,看看顏家人是不是委屈了她。”
“那金山寺呢?”
“也查查,看看今日金山寺那邊,顏家人都幹了什麽?”
“是。”
“出去的時候,去把縉雲叫來。”
“是,主子。”
沒一會,縉雲走了進來,躬身行禮道:“主子,您有什麽吩咐。”
“顏家人跟漕糧一事有無關係?”夏卿微微眯了眯眼睛。
縉雲點點頭,“漕糧一事估計跟京中那幾大世家都脫不了幹係,崔、陸兩大家族定然在列,而顏家平日裏與這兩家關係最好,恐怕也在其中。”
“不過陸家家主,陸崇遠此人老謀深算,漕運上下恐難找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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