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未褪，說話卻格外認真。
“你說過的，顏家的事情我可以放手去做，我想自己來。”
她曾經依靠兄長，依靠表哥，依靠以為會攜手將來一輩子護著她的陸兆楷。
她將顏家當成了依靠，可是所有人都棄了她，如今她不想再靠著任何人，有些事情她想自己來，哪怕眼前人會護著她，她也不想再事事依賴。
夏卿聞言安靜了一瞬，臉上霜色寒厲褪去：“隨你。”
“若是害怕，叫本督。”
……
念晴隔著衣袖撐著夏卿的手臂起身，被他半扶著出了房門，外頭還在與明月對峙的幾人抬頭看到門內出來的身影，連忙快步上前。
顏長明走得最快，靠近先是看到念晴身邊高大身影，又見念晴眼尾鼻尖泛紅，眸子裏還有未幹的水跡，他頓時便急聲道：“夏卿你怎麽敢進念晴閨房，念晴你怎麽樣，是不是夏卿欺負了你？你別怕，阿兄會護你。”
他上前想拉念晴，卻被念晴後退避讓開來，手上落空時顏長明恍惚了下，“念晴…”
“顏大郎好像很希望我被人如何？”
“念晴！”顏長明震驚，見念晴眼中從未有過的涼意，他開口解釋，“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未出閣的女娘，夏卿主仆這般夜深與你同處一室，若傳揚出去叫人知道會壞了你名節，我隻是擔心你。”
“玉台公子聲音小些，她名節興許會更清白，何況本督一個太監，損誰名節？”
夏卿的話讓顏長明僵住。
反倒是念晴聽著他這般毫不在意地說著自己是太監，明明光風霽月，活該肆意的人卻為她自揭其短，她心裏猛地一揪，對上顏長明時徹底冷了眼。
“莫說明月是在門外，我與督主同處一室卻門窗盡開，就算屋中隻有我們二人，督主是我阿兄，誰敢說嘴什麽？反倒是顏郎君，你既知夜色已深，卻帶著你家女娘入福王府擾我清靜，怎不見你讓她與謝世子獨處時怕她沒了名節。”
“今日錢家你這個兄長沒去，卻讓謝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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