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福王妃聽著念晴的話後臉上猛地就繃了起來:“你之前怎麽沒跟我說過這些?”
念晴低聲道:“我之前也沒有想到。”
不是沒想到,而是那時候的情形根本就容不得她細想。
那一天顏墨他們突然把她叫到了前堂,開口就說顏盼秋是父親的血脈,顏盼秋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說著她生母跟顏熙的那些過往親密,她當時腦子裏隻剩下“父親背叛了阿娘”的念頭,哪還能想得到其他。
顏賢勸她畢竟是她父親血脈,顏老夫人說此事傳揚會毀了她亡父名聲,顏盼秋手裏又拿著幾封顏熙寫給她生母的情信,再加上剛趕回去的顏長明也勸她。
隻是將人留下給她個棲身之地,免得旁人說顏家絕情,她滿腦子嗡嗡稀裏糊塗就答應了下來,等回過神時,顏盼秋就已經成了二房的女兒。
念晴喉間泛著苦:“我原以為她真是父親血脈,怕她拿著那些父親寫給她生母的東西在外招搖,會讓阿娘也跟著被人恥笑,可是後來再想的時候卻覺得不對。”
“若她真的父親的血脈,三叔剛將人帶回來時何必隱瞞她身份,況且父親跟阿娘那般恩愛,膝下無子也從未想過要納妾,他怎麽會去找別人。”
“那幾日大伯母病的太過湊巧了,連祖母前後態度也是奇怪。”
她上一世也是真的傻,才會到死都沒想過這些。
福王妃臉色難看至極,當初她知道顏熙突然多出個庶女時,顏家已經將顏盼秋的身份定死,問念晴,念晴隻哭,顏家人又口口聲聲篤定顏盼秋是顏熙血脈。
她當時隻氣得胸口疼,覺得阿姊看錯了人,替阿姊不值得。
可是誰能想到,顏家居然敢拿顏盼秋冒充二房之女?
“如果顏家當真如此,那他們簡直該死!”
不僅混淆二房血脈,汙阿姊和姐夫身後之名,甚至還縱容顏盼秋欺辱念晴。
最重要的是,福王妃不需要念晴提醒就能想到,若是那顏盼秋隻是尋常之人,以顏國公府的家世斷然不會讓一個外姓人進入府中,哪怕隻是冒充二房之人,也會損了國公府的利益,除非顏盼秋本身就是國公府的人。
加之顏墨將人帶回率先送去大房,以及顏家大房那些反應……
福王妃滿是怒意地說道:“當初顏墨南下辦差所經之地所有人都知道,我會讓人去查顏盼秋的身世,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什麽人!”
念晴眼神微閃:“姨母,要不然讓姨父幫忙去查?”
福王妃愣了下。
念晴眼睫微垂:“顏盼秋如果真的不是父親的女兒,這次我與顏家鬧成這樣,大伯和三叔定會想辦法遮掩,而且當初三叔將人帶回京城時為保顏家聲譽,想必也不會留下痕跡,那顏盼秋說不定根本就不是從安州而來。”
“姨母與我親密,你若派人顏家定會察覺,他們去了也未必能夠查到真相,可是姨父手裏應該是有些能人的,讓他派人去才能早些查清真相。”
福王妃想了想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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