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老夫人別放在心上,幾句流言傷不了陸家,你家郎君也掉不了一塊肉,隨那些人去吧,畢竟嘴長在人家身上,你們還能堵著不成?”
鬆墨眼眸瞪大看向念晴時,觸及顏念晴眼底的嘲諷突然就一怔,隨即臉色蒼白。
這些話,是郎君曾經跟顏娘子說過的。
那時顏家剛認回顏盼秋,顏家二房突然多出來個“庶女”,往日裏顏念晴總喜歡拿她父母恩愛比擬她與陸兆楷,想要跟顏熙夫婦一樣執手白頭。
可顏熙突然多了個庶女,她父母那場恩愛就好像成了笑話,那些京中與她不睦的閨秀便拿此事嘲笑她,甚至話裏話外擠兌她配不上陸兆楷,說她糾纏著陸家才能延續婚事,說陸兆楷根本就不喜歡她。
念晴氣得與人爭執,鬧出不小事端。
回顏家被顏老夫人他們訓斥後,念晴就找陸兆楷哭訴,當時陸兆楷就是這麽說她的。
他滿是厭煩念晴在外惹事,更覺得她小題大做不該為了這些小事跟人爭執,不僅絲毫沒有安慰念晴,還將人訓斥了幾句,讓念晴哭得越發狼狽委屈。
念晴見鬆墨那副哪怕強撐著也掩飾不住震驚的蒼白,那拙劣到讓人發笑的模樣,讓她無比自嘲。
她實在不明白自己以前到底是有多蠢,才會叫陸家這主仆二人將她當成了傻子。
打開的錦盒嘭地關上,念晴神色驟冷:“陸兆楷是不是真把我當成了好糊弄的蠢貨?”
“他在䧿山扔了我,跟顏盼秋不清不楚,如今一個手串就想將事情抹過去,他以為他是個什麽東西?他就是跪死在了祠堂裏那也是他應該受的。”
“顏娘子……”鬆墨想要開口。
顏念晴直接抬手將桌上東西掃落:“回去告訴陸兆楷,我顏念晴不是非他不可,他要是覺得顏、陸兩家的婚事委屈了他,這婚約大可退了,別拿這點東西來糟踐我,我顏念晴一條命還沒這麽賤!”
“顏娘子……”
“滾出去!”
顏念晴像極了被惹怒的小姑娘,滿是倔強地紅了眼,那仿若受了委屈眼中掛著淚,劃傷的臉上神情激動,“讓他滾!!”
外頭連忙有人進來,抓著鬆墨就將人架了出去,連帶著他帶來的東西也被扔了出去。
鬆墨在外大喊:“顏娘子,你誤會了,郎君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以為你喜歡想讓你開心……”
“你滾!”
裏頭傳來仿佛崩潰的混著哭泣的喊聲,隱約還能聽到什麽東西被砸在地上的嘩啦聲。
“我才不稀罕他的東西!!”
鬆墨被人強行拉了出去,嘴上也被堵了起來,而裏間花蕪則是瞧著本該嚎啕大哭的顏念晴一邊扯著袖子擦了擦緋紅的眼尾,一邊塞了塊茯苓糕進嘴裏,神情冷漠的嚼了嚼。
“花蕪,這糕不好吃。”念晴嫌棄,“太膩了。”
花蕪默了默:“……那奴婢下次少放點糖?”
“記得加些榛子和核桃仁,那個嚼著香。”
花蕪神色恍惚地答應下來。
念晴將剩下的糕塞進嘴裏,嫌棄越重。
真膩歪。
跟陸兆楷一樣!
“算了,下次別做了。”
簡直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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