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瞧著被回來的陸家家主又訓斥了一回的陸兆楷,他小心翼翼地捧了些茶湯上前。
“郎君別動氣,郎主也不是有意要訓您,他隻是今日在朝中受了人擠兌,才會存了火氣,而且顏家那事的確鬧得大了些,聽聞今日顏家大郎去宮中當值時,也是流言蜚語不斷。”
比起顏長明受的那些直白惡意,陸兆楷隻是挨了幾句訓斥,簡直不要好的太多。
陸兆楷沉著臉:“顏念晴真將你趕了出來?那夏卿可在?”
鬆墨連忙說道:“那府邸隻有顏娘子一個人住著,聽聞福王妃已經將其買了下來贈給了顏小娘子,裏頭伺候的下人也都是從福王府帶過去的,隻有府前守著的那些護衛是督主府的人。”
看陸兆楷臉色不好,他小聲說道,
“我去的時候外頭的人原是攔著我不讓進的,是顏小娘子特意放我進去的,她雖將我趕了出來,可我瞧著顏小娘子隻是與郎君置氣,否則也不會一直提及顏家那位大娘子。”
陸兆楷聞言緊緊皺眉:“我與顏盼秋清清白白,毫無半點逾矩,隻是尋常說幾句話就能讓她抓著不放,處處針對,她這樣心胸狹隘怎能擔得起陸家宗婦的位置。”
他是府中三郎,卻是嫡出長子,哪怕年歲小些身份也比前麵兩位庶房兄長要尊貴的多,也是陸家將來承繼家主之位的人。
顏念晴這般小氣任性,毫無容人之量,性子跋扈甚至還不及那顏盼秋半分體貼懂事。
鬆墨聽著自家主子的話,不知道怎麽突然就想起了今日在積雲巷時,顏小娘子哭著說的那句退婚的話,那話隻在他心頭過了一瞬就消失不見,畢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顏小娘子有多在乎他們郎君。
鬆墨低聲說道:“顏小娘子也是太過在意郎君,才會格外容不下顏家那位大娘子,否則也不會提起郎君就掉眼淚。”
“她哭了?”
鬆墨想起離開前顏念晴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