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大夫人先侯著，女郎待會兒過來。”
她蹲了蹲身就直接走了，鄒氏直接大氣：“這福王府的人也太沒規矩了些，怎麽著仗著福王妃就這麽無法無天了，我們是念晴的長輩，她就叫人這麽晾著我們，她到底還懂不懂規矩？”
顏老夫人卻心平氣和：“你兒子差點害她喪命，你跟著你夫君塞個外室女進二房，你想讓她對你有什麽好臉色？”
鄒氏一噎：“可您是她親祖母……”
“我若不是她祖母，今兒個這宅門你都別想進來。”
顏老夫人想起外頭守著的那些護衛，輕抿了一口茶，
“我們今日是來接念晴回去的，不是來跟她結仇的，你別忘了昨兒個早朝的事情，況且念晴受了委屈想要發泄發泄也是常事，誰叫長明行事那般大意，你受不住也得受著。”
“我們念晴是府裏千嬌萬寵的女娘，何時受過這般委屈？”
鄒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麽，被顏老夫人厲眼看了回去。
“我警告你，別想著欺負念晴。”
念晴被人扶著站在外麵，聽著裏頭顏老夫人的哪怕沒見到她，也百般周全看似維護的話時垂眸滿是嘲諷。
她家祖母永遠都這般“慈愛”。
上一世她受傷回去，打了顏長明的是她，罰了顏盼秋的也是她，親自跟福王妃賠禮道歉的還是她。
她抱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罵著顏長明，罵著謝陽和陸兆楷，她心疼的日日在她床邊垂淚，恨不得能以身替她，仿佛比受傷的她還要難過。
可是後來也是她冷漠說著讓她別鬧了，讓她見好就收，讓她要顧全顏家大局，別為點兒小事害了顏長明的前程。
她看著她被關進了那廢院裏，看著顏長明他們百般折辱她，看著他們幫著顏盼秋一點一點地掏空了她阿娘的遺物，幫著顏盼秋成為名滿京城的才女，替顏盼秋隱瞞了她的身世，助她嫁給了陸兆楷。
顏念晴臉上蒼白著露出幾分錐心的痛色，隻片刻壓了下去。
再抬眼，眸中已是冷然。
“祖母…”
念晴腿上有傷，走的極慢，花蕪扶著她進廳內時，露出一張慘白傷重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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