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樣子。
周圍人都是紛紛朝著二人看去，不少人指指點點。
“這是……顏國公府的人？”
“是她們，我認得那個年輕些的，是顏侍郎的夫人，顏家那位大夫人，以前京中好些宴會上屬她尾巴翹得最高，最喜歡炫耀她那個年少出仕的兒子，那位顏家大郎好像還被人叫做玉台公子吧……”
“我呸，什麽玉台公子，沒聽說嗎，那人為著個上不得台麵的外室女，險些害死了他的親堂妹。”
“這算什麽，你們沒聽剛才那婢女說的嗎，那顏小娘子傷重都躲了出來了，這顏家的人還恬不知恥的找上門來，想著用孝道來壓那顏家小娘子替他們顏國公府挽回名聲，還將人打得吐血暈厥。”
“這可是積雲巷夏督主的宅子，她怎麽敢？”
“有什麽不敢的，不就仗著自己是長輩，打了罵了顏小娘子也隻能忍著，稍有反抗一個孝字就能壓死了她，可真是不要臉。”
周圍那些議論紛紛的聲音如刀劍落在顏老夫人和鄒氏身上，讓得本就狼狽的二人臉色慘白。
鄒氏想要解釋，沒人願意聽她，顏老夫人又疼又怒委頓在地人已經半厥過去。
顏家等在外麵的下人先前被督主府的人攔著，隻能眼睜睜瞧著周圍議論喧囂於塵，等謾罵聲四起，督主府的人才放了他們，他們急匆匆地入了人群扶著顏老夫人和鄒氏起身，麵對謾罵抱頭鼠竄。
哪怕鑽上了馬車朝前走了，還能聽到身後那些“無恥”和“不要臉”的罵聲。
顏老夫人一條胳膊被生生踩斷，剛上了馬車就暈了過去。
鄒氏抱著人事不知的顏老夫人，滿臉慘然地跌坐在馬車上。
完了。
顏國公府的名聲，全完了。
……
這頭夏卿抱著念晴回了她住處，將人輕扔在榻上後，就垂著眼簾坐在一旁。
明月進來說了外頭情形，將顏家那二人狼狽著重說了一遍，然後就朝著顏念晴豎了個大拇指：
“顏小娘子好樣的，不愧是我家督主認的妹子，連你家這丫頭作戲都格外有天賦，你是沒瞧見外頭那些人的唾沫星子都快將顏國公府給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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