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郎君為寵溺外室女謀害小娘子不成，顏家又以孝道相逼，郎主和老夫人看著二房無人做主便欺壓小娘子，還說老夫人強逼小娘子回府不成，便想毀了她容貌，打的小娘子吐血暈厥……”
引泉瞧著顏長明的臉色，聲音越來越低，
“我先前出去了一趟，就發現咱們府前多了不少人探望，還聽到附近街頭都在議論，說咱們顏家刻薄歹毒，說郎君和老夫人無情無義，還說，還說……”
“說什麽？”
“說您當日在䧿山之上，是故意扔了小娘子，就是想要害死了她，捧著外室女強占二房家業，為顏家謀利。”
顏長明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郎君！”
引泉嚇的連忙扶著他，“您別動怒，這些都是外麵的人胡說八道，是他們胡亂編排的，您怎會害小娘子……”
顏長明聽著他勸解的話卻依舊臉色煞白，喉間更是隱隱沁著血腥。
他知道這些是胡說八道，他也從未想要害死念晴，更沒想要謀奪什麽二房家業，可是外麵的人不知道。
那些謠言如殺人利刃，一刀一刀毀了他多年積攢的好名聲，而且再假的話傳來傳去時間久了也會變成真的，哪怕將來能夠澄清，他和顏家的名聲也已經全都毀了。
顏長明腦海裏猛地就浮現出之前顏盼秋哭著說過的話來。
“阿兄，念晴連祖母都打，她不會放過我們的……她會毀了你，會毀了顏家……”
“她為什麽還要回來，她為什麽沒有留在䧿山……”
如果念晴留在了䧿山，如果她沒遇到夏卿……
這念頭剛一升起時，顏長明就猛地頓住，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他整個人都仿佛沉入冰窖，渾身僵直著發冷。
他……
他怎麽會……
他怎麽能？！
顏長明仿佛被自己的惡劣嚇到，轉身就疾步朝外走。
“郎君，郎君你怎麽了？”
身後引泉追了上來，顏長明卻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甚至到了後來已經跑了起來。
風聲灌注耳邊時，顏長明拚命想要甩掉腦子裏可怕的念頭，可是那一句“念晴要是留在了䧿山該有多好”，卻如同繁樹生根狠狠紮入了他心底深處，砍去了枝椏後又快速生長出來。
念晴若是沒回來，他不會名聲盡毀。
她若是死在了䧿山，祖母不會斷了手，顏家也不會落到這般處境。
顏長明唇色慘白，哆嗦著想要甩掉心裏源源不斷生出的東西，可是那些陰霾之物卻是越積越多。
他踉蹌著撞在院外的門階上時，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望著沾染泥漬不再潔白的袍裾神色慘然，一點點蜷著自己簌簌發抖。
站在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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