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的,亦或是朝中其他哪位看本督不順眼的大人?”
“我沒有!”
何禦史雖然否認的極快,可是夏卿的話卻依舊讓安帝疑心上了陸崇遠等人。
安帝深深看了眼陸崇遠就寒聲道:“何宗然,你告夏卿之言,可有實證?”
何禦史張嘴半晌:“臣……臣……”
“有,還是沒有。”
“微臣……沒有……”
安帝聞言頓時被氣笑,眼中滿是沉怒。
“朝中設禦史台,是為了讓你們糾察百官,肅正綱紀的,不是為了讓你們自顧私怨勾結謀害忠臣,既無實證,誣告內樞密使,攀誣朝中一品大員,朕看你這個禦史當的是嫌夠了。”
“來人,把這滿嘴妄言私心過甚之人拉下去,杖責三十,貶為殿中禦使,若再有下次定不輕赦!”
何禦史幾乎被一擼到底,那殿中禦使說還是禦史,可卻隻是個從八品的官職,掌殿庭供奉之儀,糾閣門之外離班、語不肅者,換句話說,不過就是閣門內外最下品的肅紀官員,與他如今隻差一步便是禦史中丞的位置天壤之別。
何禦史跪在地上嘶聲道:“陛下,微臣沒有攀誣夏卿,微臣所言都是真的。”
“他橫行於京中早非一日兩日,被他所害之人更是比比,他仗著陛下恩寵欺上瞞下,那顏家之事皆是他所為,他今日敢傷誥命朝婦,安知來日不敢傷及陛下,陛下莫要被這奸佞宦臣所欺。”
安帝被吵得腦仁疼,隻想趕緊回宮去服食金丹。
禁衛上前時何禦史頓時急了,他不能就這麽落罪,不能被貶,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掙開拖拽的禁衛,起身就朝著禦階前撲了過去。
“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屬實,夏卿宦官弄權,大肆鏟除異己,冤害朝臣,微臣隻是不想見陛下被他欺瞞,微臣所言全都是真的,宦官掌權是亡國之兆,陛下三思啊……”
“閉嘴!”
安帝整個人瞬間暴怒,他竟敢詛咒他亡國:“來人,把他拉下去。”
“陛下,陛下微臣一心為主,微臣所言句句忠心……”
何禦史眼見安帝絲毫不聽他眼,情急之下朝著台上就想要撲過去,安帝嚇的踉蹌後退跌在椅子上,就在這時夏卿突然橫身上前擋在了安帝身前,隻說了一句“陛下當心”,就一腳踹在那何禦史身上將人踢飛了出去,堪堪撞在陸崇遠身邊的柱子上。
“砰”地一聲巨響之後,那人落了下來,陸崇遠臉色泛白驚慌後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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