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帝虎視眈眈,夏卿居心叵測。
陸崇遠氣得險些一口氣上不來,可那詛咒亡國的話他半句都不敢接,最終那位倒黴的何禦史依舊還是落下了那看似輕巧實則惡毒至極的懲罰。
眼見著陸崇遠氣的臉色鐵青卻憋悶不言,安帝隻覺得先前疲乏一掃而空,整個人神清氣爽,頗為大度地道:“將人拖下去,醒來再行刑。”
“陛下仁厚。”
夏卿得了安帝讚賞一眼,下方何宗然也被人拖了下去,而他則是垂眼看向殿中顏賢。
顏賢臉色瞬間蒼白,沒等夏卿開口就撲通跪在地上:“微臣有罪,微臣實不該因家母年歲太大,不忍她為府中小輩之間爭執難過便讓她去了積雲巷,又因脾性太急失手傷了念晴,還叫家事喧於朝堂叨擾到了陛下。”
“微臣有罪,還請陛下責罰。”
夏卿看著顏賢嗤了聲,這人認罪倒是認得快,隻可惜推卸的也是一幹二淨。
他側頭朝著安帝道:“陛下,顏家的事情跟顏侍郎倒是沒多大關係,闖積雲巷的不是他,險些害顏小娘子喪命的也不是他,顏侍郎充其量隻是個失察之罪。”
“倒是那位顏老夫人和顏錄事,一個頂著誥命倚老賣老,一個識人不清謀害親妹,若任這等人居於朝堂沐於聖恩,豈不是讓人質疑陛下清明。”
安帝眸色冷沉,他對顏家本就不滿,既是不喜他們與陸家結親,今日早朝陸家勾結禦史台中之人攻訐夏卿,甚至當朝逼迫他這個皇帝,也都是因為顏家這些上不得台麵的爛糟事情。
“既倚老賣老,便去其誥命。”
“陛下!”
顏賢滿眼驚措。
安帝冷淡道:“你父顏國公哀逝已久,其眷內誥命本是破例恩賞,可你母親卻不知感恩,大鬧積雲巷,讓朝堂京中皆因她沸揚,今日朕黜其國夫人之號,念其年邁留待恭人,居家思過,若有再犯決不輕饒。”
“至於顏家子,小小年紀便心性狠辣,既無識人之明,又難寧內帷清靜,那錄事郎就先別幹了,發回翰林好生修身養性,學會做人再為官,顏賢管束家中不嚴,罰俸三月,以儆效尤。”
顏賢跪在臉色慘白,眼前泛黑的同時幾乎暈厥過去。
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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