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主那邊也被夏督主逼得節節退讓,四殿下很是不滿陸家,若不能哄的顏小娘子回心轉意,那夏督主那頭……”
陸兆楷想起皇後托人帶來的口信,臉色沉鬱下來。
眼下最要緊的是夏卿那閹人。
念晴好哄,隻要她回了顏家,顏盼秋的事可以慢慢勸她。
陸兆楷想起上次顏念晴將他隨意送去的東西扔出來的事情,想著她不過嫌棄他不用心,如今既然願意服軟,那他便也給她些台階。
他讓鬆墨準備紙筆,研墨之後,照著記憶裏小姑娘的模樣親手畫了一幅小像。
“把這送去積雲巷。”
鬆墨頓時笑起來:“郎君畫的這般好,顏小娘子見了肯定歡喜。”
陸家的人進了積雲巷大門,雖未見到顏念晴,那畫像卻是送了進去,陸家下人滿是歡喜回去複命,卻絲毫不見裏間顏念晴看也沒看那畫卷,直接便讓花蕪尋了個地方,隨意將其收了起來。
花蕪捧著那畫小聲道:“女郎,您不看看?”
“有什麽好看的,左不過就是隨意哄我的玩意。”
陸兆楷太過高傲,高傲到覺得他隨便用點兒心思,她就能奉若甘泉,滿心歡喜。
他恐怕還在自得她不過短短數日就忍耐不住,低頭服軟像是以前那樣竭力討好他,才隨手施舍一份自以為是的“獎賞”,卻從未曾想過身為未婚夫,她受傷半月他從不曾露麵豈合人理。
外間陽光照射進來,在牆上留下幾縷長長的影。
念晴看著自己已經拆了白布滿是傷痕的手,那折斷的指甲還沒長起來,指尖粉色的軟肉無端猙獰。
她長發鬆鬆挽了個小髻,發尾垂在腰間,那隱約光影讓人瞧不清她眼底神色。
念晴隻是掃了眼落在角落裏的畫軸,輕軟著聲音卻冷然至極。
“我與他往後隻會是陌路,這些東西無所謂看與不看,你找個地方收著,待到春日宴後,拿回顏家的東西,將他往日送來的那些一並裝好送回去。”
她不喜歡陸兆楷了,自然也不會再為他傷神。
她心中毫無波瀾,也絲毫不在意陸兆楷送來的是什麽,她隻隱隱期待著幾日後的春日宴,等到了那日,她就能徹底擺脫顏家,再也不用跟他們有任何牽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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