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郎君入我房中行竊時,可曾想過什麽叫君子德行?你幫著顏盼秋汙我父親身後清名,將本與他無關之人,強塞進他膝下成他血脈,讓他死後泉下難安,連累我阿娘遭人議論譏諷時,你可曾有半點記得你還是我兄長?”
嘩——
顏念晴的話如同冷水落進滾油,整個花廳內都是瞬間喧騰。
“顏小娘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錢夫人驚愕。
“這就要問問顏郎君了。”念晴目視廳中之人:“顏郎君,你向來巧舌如簧,嚴於律人,總將德行操守掛在嘴邊,你難道不解釋一下嗎?”
所有人都是齊刷刷地看向顏長明。
顏長明臉上血色盡消,就連先前還抱怨念晴的顏大夫人此時也是滿臉驚慌,起身就急聲道:“念晴,你胡說什麽?!”
福王也是“騰”地站起身來:“念晴,你別胡鬧。”
陸兆楷到底也沒忍住,皺眉不喜開口:“念晴,你該慎言,長明是你阿兄,你怎能道他竊你之物。”
這般強勢的顏念晴讓他覺得陌生。
顏念晴見陸兆楷滿臉的不讚同,隻側頭沒有沒有理會他,她瞧著神色大變的顏長明,緩緩站起身來。
“顏郎君應該認得這玉佩吧?”
她袖中滑落一枚玉佩,落在掌心時,連帶著那雙傷勢未愈滿是斑駁的手也露於眾人眼前。
席間那些貴女瞧見她指尖殘留新肉猙獰,都是“嘶”了一聲覺得手指生疼,就連陸兆楷也是目光緊擰,怎麽都沒想到顏念晴居然當真傷的這麽重。
顏念晴無視眾人目光,隻拿著手中的箋節竹紋佩看向福王:“姨父,這枚玉佩當真是你在安州所得?”
福王臉色一變。
“顏念晴!”福王府老太妃隱隱覺得情況不對,沉著眼出聲:“你就是這般質問尊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