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何必跟微臣說這麽多,至於朝中那些人,他們不服微臣已久,微臣就算什麽都不做,他們也照樣嘮叨。”
安帝瞪他:“你既知道他們心思,還給他們借口?!”
他說話間將手裏的魚食罐子扔在桌上,旁邊立刻就有宮人端著盛了水的金鱗紋銅盆讓他淨手,夏卿見狀直接起身接過了那盆子,哪怕有水濺到了臉上,他也仿佛全然不知,隻待安帝洗完手後轉身取了帕子讓他擦幹了手。
外間有宮人送了茶具過來,夏卿接過後便放在桌上替安帝煮茶,安帝見他這般熟稔伺候的樣子,心裏頭怒氣倒是散了些,也沒怪罪他擅自起身的事情,坐於夏卿對麵皺眉道:“為什麽突然去動顏家的人?”
夏卿道:“顏賢與戾太子舊臣勾結。”
安帝睇他一眼:“少跟朕打馬虎眼。”
顏國公府這事兒說大也大,顏賢違逆先帝旨意調換逆犯,將本該處死的人偷天換日出來,這般大不敬說是謀逆也不為過,可關鍵是,這是二十年前的事情。
那時候在位的是先帝不是他,戾太子的事情也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別說一個無甘緊要的逆犯之女,就算是戾太子還活著,那也不過是個喪家之犬,顏賢這事若不追究也頂多就是年輕時的一樁風流債。
夏卿為此就動用黑甲衛大鬧顏國公府,還被一堆人抓了把柄,這根本就不像是他會做的事情。
安帝沉聲說道:“戾太子早不成氣候,你豈會為著這點事情就落人話柄。”
夏卿拿著茶匙輕輕撥弄著爐上的茶湯:“戾太子是不成氣候,可那到底是先帝曾經下旨嚴懲的逆賊,顏賢違逆先帝聖意,調換逆犯之女,其罪不能不罰,否則將來人人效仿,陛下威嚴何在?”
他麵容隱在升騰的煙霧裏,透出幾分冷淡。
“況且,此事還與福王和陸家有關。”
“福王這些年看似安份,暗地裏卻與世家往來,跟皇後娘娘和四皇子也頗為密切,至於陸家更是仗著世家之首屢屢朝堂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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