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所以你才會拿著顏家的事情試探福王？”
顏念晴輕“嗯”了聲，避開身旁人打量說道：“我被那夢攪得不得安寧，不知道姨母明明身子康健為什麽會突然病逝，也不明白福王與姨母夫妻情深，這些年從未曾看過旁的女子半眼，可夢裏的他為什麽會那麽薄情，甚至在姨母走後那麽快就另覓新歡。”
“我原隻以為是一場夢而已，也覺得自己因為一場夢就疑心福王太過荒謬，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試探他，原是想要讓自己安心，可誰想到福王居然當真騙了姨母。”
念晴說話時聲音極低，語氣裏的迷惘也不是假的。
“他在姨母麵前作戲作的情真意切，能一邊騙著姨母，一邊麵不改色的與姨母溫存，他對姨母的感情絲毫看不出來作偽，這些年也從未曾有過旁人，甚至就連老太妃刁難姨母的時候他也會出頭護著姨母。”
“可是……”
念晴嘴角緊抿著，一時間不知道該找什麽話來形容福王給她的感覺。
不是因為顏家的事情讓她對福王有所偏見，而是她親眼見過福王在福王妃麵前撒謊，滿腔真情實則沒有一句實言，那般仿佛戴著假麵的模樣讓人很難相信他待福王妃的感情是真的。
夏卿聞言眸色晦暗：“你是懷疑福王這些年跟你姨母的感情都是在作戲？”
念晴掐了下掌心：“阿兄是不是覺得我這想法很荒謬……”
“倒也不算。”夏卿神色平靜：“我曾經見過擅長作戲的人，能將一場戲作到世人皆以為是真的，也見過有人能數十年如一日的維持著一場謊言，騙過了旁人，也騙過了自己。”
“福王跟你姨母之間的確有些有古怪，隻是如果他真的全是偽裝，對你姨母的深情也是作戲，那他能維持十餘年不變，其中緣由恐怕讓人深思。”
念晴忍不住抬頭：“那阿兄覺得他會是什麽緣由，他會不會真的是別有所圖？”
“這我哪裏知道，本督又不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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