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家送給我的東西我全都未曾動用過,我讓花蕪裝箱收了起來,今日全還給陸郎君,也煩請陸郎君將我送給你和陸家的那些歸還給我,咱們彼此兩清。”
她漆黑的眼睛像是山澗積雪,透出毫無溫度的寒涼,那其中的厭惡和疏陌讓陸兆楷渾身發冷。
陸兆楷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有生之年,居然會聽到念晴說這般冷漠的話,那個曾經纏著他乖巧叫他“陸哥哥”的小女娘,如今說著,他們兩清。
陸兆楷嘴唇輕抖地想要說什麽,就被顏念晴直接將那兩卷東西塞進了手裏,他一時沒來得及握穩,那兩卷單子就滾落在地上。
一厚一薄兩卷東西同時朝前滾去,在地上攤了開來。
一張隻有三、四尺轉瞬就到了頭,上麵寥寥筆跡空蕩蕩地落在紙上,一眼就能看得清楚。
另外一卷滾下來時卻是一路朝前露出十餘尺長,上頭密密麻麻地寫著字跡,而那字跡末端撞在了桌腳便,還剩餘了一大半未曾攤開。
“陸郎君需要我告訴你哪一張是你的嗎?”念晴看他。
陸兆楷臉色慘白,看著兩張紙既有震愕,也有難堪。
當年榮太傅本就出身極好,又輔佐三代帝王,他隻有兩個女兒,在她們出嫁時幾乎將榮家一分為二讓她們各自帶到了夫家。
顏念晴是榮大娘子唯一的女兒,又擁有顏國公府二房全部家業,再加上福王妃這個姨母因她年少失怙生怕她受了委屈,銀錢珍寶從不忘她一份,顏念晴的富足和闊綽是京中所有女娘,甚至是世家嫡子出身的陸兆楷都不能比的。
陸兆楷隻知道顏念晴這些年送給他了不少東西,每每過府也都會給府裏的人帶禮。
大到府中擺件瓷器,名畫古玩,小到玉器杯盞,頭麵衣裳,他的書房裏大半用物都是顏念晴給他添置的,就連父親和祖父的書房裏都有不少東西是念晴送的。
除此之外,府裏無論是尊長小輩還是女眷男丁,也從顏念晴這裏得去了無數東西,大大小小累積起來,密密麻麻寫在紙上,竟是匯集成了這麽驚人的一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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