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狼藉，往後我才能自保。”
隻有陸家錯了，世人才會憐惜她。
隻有她足夠弱勢，哪怕時過境遷，陸家和皇後也不敢輕易動她。
傅老夫人聽懂了顏念晴的意思，瞧著眼前聰慧的小女娘，她眼神柔和下來：“你放心，此事老身會於你作證。”
錢綺月也道：“還有我，我也給你作證！”
文信侯夫人雖然什麽都沒說，可輕撫顏念晴肩頭就代表了她的態度。
……
傅老夫人未曾久留，安撫了顏念晴幾句便先行離開，隻是在棠府門前坐上馬車卻並未回府，反而直接叫人趕車去了曹家。
文信侯夫人和錢綺月也跟著離開之後，夏卿聞聽傅老夫人去了曹德江府上，隻揚唇朝著顏念晴道：“福王妃很聰明。”
顧鶴蓮在旁與有榮焉：“那當然，她可是老爺子親自教出來的。”
夏卿乜他：“跟你有關？”
顧鶴蓮：“……”
夏卿說道：“聽聞福王病了，福王府世子往積雲巷跑了好幾次，福王妃雖然未曾見謝陽可畢竟母子連心，她早晚會有心軟，有著謝陽在旁提及父母十數載感情，顧家主說不得過幾日就得送你妹妹回福王府了。”
“夏！卿！”
顧鶴蓮聽著那句“妹妹”頓時大惱，指著他就怒道：“你他媽有沒有點良心，要不是我得了消息帶人救了你一把，你現在早被人砍成肉泥了。我不辭辛苦將你弄回來，你就是這麽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讓你救了？”夏卿冷嗤。
顧鶴蓮：“……”
“嘿我！！”
他“唰”地起身擼著袖子就想弄死夏卿，他媽的他就不該多管閑事，可誰知道還沒等他靠近就被人一把推了個趔趄。
顏念晴神色驚慌看著夏卿：“阿兄你怎麽了？”
顧鶴蓮撐著桌角：“……”
他還是不是舅父了？！
夏卿方才與顧鶴蓮鬥嘴忘了自家小孩兒還在，見她急的臉都發白，眼睫輕顫時杏眼也仿佛蒙了水霧，他衣袖遮掩著腰間的傷：“別急，無礙。”
顧鶴蓮見不得他舒坦，冷笑了聲：“是挺無礙，不過就是被人捅了兩刀，差點沒命。”
“閉嘴。”
見小姑娘臉上更白，夏卿朝著顧鶴蓮冷目橫眉，抓著桌上的東西就砸了過去：“滾出去！”
顧鶴蓮伸手接住飛過來的東西，滿是幸災樂禍地走了。
神色冷戾凶煞的夏督主這才轉頭，瞧著身前咬著嘴唇急的快哭了的小孩兒，頗有些頭疼地盡量放輕了吐息。
“別聽他胡說，隻是一時不察被人鑽了空子，劃破了點兒皮。”
“真的？”
“真的。”
“那就好……”
念晴聞言眼角微垂放鬆了下來。
夏卿剛以為瞞過去了暗自鬆了口氣，想尋著借口先走，卻冷不防見身前小女娘快速靠近，一把抓著他衣袖朝上一掀。
他來不及遮擋，那手臂挪開時就露出了腰間滲出來的大片血跡。
顏念晴紅著眼蘊滿了霧氣：“阿兄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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