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帶著人進來，伸手便想請陸家父子二人出去，陸崇遠卻是避了開來，隻臉色鐵青望著夏卿二人：“你們討要藏書，是為了籌建書院？”
“是又如何？”夏卿抬眼。
陸崇遠臉上瞬間跟開了染坊似的，嘴唇都在發抖。
他早就知道夏卿惡毒，卻沒想到他竟能這般無恥。
若隻是顏念晴想要陸家藏書，他就算拒絕也是理所當然，兩邊撕破了臉皮陸家也不懼，可是她竟不是為了私心，而是想要拿著陸家的藏書去開書院，甚至願意將榮遷安留下的遺物一並拿出來供人借閱。
他幾乎可以想象，一旦他現在拒絕了顏念晴，明日早朝之上陸家會變成怎樣聲名狼藉。
朝中那些清流出身的朝臣，還有京中那些早看不慣世家的寒門學子，會將陸家罵到狗血淋頭。
更何況此事還過了聖前，得了安帝準允。
那文德碑一立，朝中清流為博美名，定不會錯過留書立碑傳世於後人的機會，這般情況下顏念晴以榮遷安遺物換取陸家藏書便是大義。
陸家若是不答應給她，顏念晴再將陸家告上府衙更或是朝堂，到時就不隻是陸家貪墨榮家遺物這麽簡單。
四皇子和皇後會遭人唾棄，陸家更會被釘死在恥辱柱上，被天下學子口誅筆伐。
陸崇遠臉上青了又白，陸肇也是氣得渾身發抖。
夏卿見狀微側著頭：“陸中書還不走？”
“老夫不知顏小娘子是為大義……”陸崇遠僵著身形，強撐著喉間腥甜嘶聲道：“兩成，陸家願以兩成藏書，贈予顏小娘子。”
“贈？”夏卿冷眼看他。
陸崇遠咬牙：“是老夫失言，陸家願以兩成藏書償還顏小娘子……”
顏念晴聞言說道：“五成。”
“三成…”陸崇遠聲音都發抖。
顏念晴嗤道：“六成。”
“顏小娘子……”
陸崇遠張嘴就想要說話，顏念晴板著臉：“我不是在跟陸中書討價還價，這是你們陸家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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